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个种马,你不当也得当!”
镇国侯眼中闪过一丝阴狠,抬手一挥,十几位女子惊慌失措地被家丁们赶了进来。
“我买你们给我儿做妾,可不是让你们在这镇国侯府中享清福的。”
“啊——”
其中一个女子被扯住头发,发出惊恐的尖叫。
镇国侯将她的脸怼在钭阳的胯间。
“本侯记得你,是从云香楼出来的吧?就从你先开始吧。好好服侍小侯爷。”
发髻衣衫皆已凌乱,女子不得已双手哆嗦地去解面前的裤子。
钭阳不断挣扎,粗糙的绳索在皮肤上留下血痕。
“放开我!别碰本少爷!!”
女子被他吓了一跳,停顿间,脖子上多出了一柄刀。
镇国侯:“动手。”
女子咽了一口口水,张嘴吞下了手中白净的性器。
云香楼是都城有名的红牌店,哪怕是处子,挂牌前也定受过妈妈们的训练,榻上各技使得也是颇为熟练,
可能是钭阳的情绪太激动,女子依照记忆舔弄半天,也不见手中的物什有丝毫坚挺之势。
可侯爷的刀还在耳侧,她甚至还能闻到刃上残存的血腥臭味,女子急的冷汗直流,加深了吞吐频次,可依旧毫无效果。
这时一股子药味飘来,家仆扶起钭阳的头,将碗边贴到他的唇边。
“这是什么?!我不喝?!给我拿开!”
钭阳不断扭动着身体,一口咬到了家丁的手上。
家丁吃痛松手,药液没有灌进去,反而撒了一床。
镇国侯见状脸色一暗,吩咐仆人再拿来一碗新的,然后走到榻前,一拳打在钭阳的腹部。
内脏的疼痛让他产生了干呕之感,张嘴的刹那,药液涌入喉咙,他被迫吞咽下去。
一碗灌下,家仆们手疾眼快地往他口中塞进一坨布,满满当当抵着他的舌根,让他吐不出,也动不了,更别提自伤与他伤了。
药效来的凶猛,女子见摆弄许久的性器终与抬头,待到时机成熟,她撩开裙摆,草草为自己扩张几下,然后对准缓缓坐下。
“呜呜呜——”
钭阳意识到这是在干什么,挣扎地更剧烈了,险些让已经入花的阴茎脱离出去,几个家仆连忙上前按住他的上身与大腿。
女子于心不忍,却又抵不住镇国侯的威逼,于是闭上眼睛自行起伏起来。
这碗春药药效极烈,不过几下,她伺候的物什便泄了出来。
她起身,白浊顺着白嫩的大腿流下。
下一瞬左脸就被狠狠挨了一巴掌,镇国侯脸色阴沉,掐着她的脖子警告着:“夹紧了,一滴都不能浪费。”
“听懂了吗?”
女子强忍着泪水,煞白的脸点了点头。
“下一个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