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冷静直白的话语,心里像是被什么东
西狠狠刺了一下,又冷又痛。他以为经过昨晚和今晨的缠绵,他已经彻底拥有了
她,至少在她心里占据了一席之地。可现在看来,似乎只是他的一厢情愿。她抽
身得如此干脆利落,仿佛那些激情和呻吟,都只是他的一场幻梦。
他很受伤,很不甘,但他能怎么办呢?强迫她?那只会让她更厌恶。他看着
她,张了张嘴,最终什么也没说出来,只是眼神里充满了失落和挣扎。
清禾再次去拉车门。
「等等。」谢临州又叫住她。
清禾停下动作,皱眉看他。
谢临州倾身过来,声音低哑:「再亲一下,好吗?就一下。」他的眼神里带
着祈求。
清禾下意识地看向车窗外。地下车库光线昏暗,偶尔有车辆驶过,但离得都
挺远。她家这个单元位置比较偏,平时车也不多。隔着深色的车窗膜,从外面确
实很难看清车内的情况。
她犹豫了一下,心里叹了口气。算了,最后一次,就当是……告别?或者,
满足他最后一点念想,免得他以后纠缠不休。
她微微侧过脸,闭上了眼睛。
谢临州立刻吻了上来。他的吻带着急切和不舍,舌头撬开她的唇齿,深入纠
缠,吮吸着她的舌尖和唾液,仿佛要将她的气息全部吞没。
清禾被动地承受着这个吻,没有回应,但也没有推开。
吻着吻着,谢临州的手又不老实地从她宽松的卫衣下摆探了进去,覆上了她
的一只乳房,揉捏起来。
清禾身体一僵,刚想推开他,却感觉到他另一只手抓住了她的手,往下拉,
按在了他双腿之间。
那里,原本软下去的器官,不知何时又再次变得坚硬、灼热,隔着裤子的布
料,都能感觉到坚挺和火热。
他的鸡巴,又硬了。
「清禾……」他在她唇边喘息,声音带着情欲的沙哑和哀求,「再来一次…
…就在车上……我忍不住了……」
清禾猛地睁开眼,用力推开他,脸上带着惊怒:「你疯了?!这是车库!随
时可能有人经过!万一被看到,被拍到,我还怎么做人?!」
她可不想在这种地方再来一次。风险太大了,她承受不起。
谢临州被她推开,眼神里满是欲求不满的焦躁和痛苦。他看着她坚决拒绝的
样子,知道强求不来,但下体胀痛得厉害,急需宣泄。他喘着气,退而求其次,
声音更低,带着更明显的哀求:「那……那你帮我……用嘴……好不好?清禾,
求你了……就一次……」
清禾看着他通红着眼睛哀求的样子,心里一阵烦躁,或许是看他这副可怜样
,或许是想到昨晚和今晨他确实让她「很舒服」,又或许是那点「补偿」心理。
她咬着下唇,内心挣扎。
谢临州见她犹豫,像是看到了希望,继续低声哀求,手还抓着她的小手,按
在自己硬挺的裆部磨蹭。
最终,清禾还是心软了,她叹了口气,低声道:「就这一次。以后……真的
不要再找我了。」
谢临州连忙点头,眼神发亮。
清禾弯腰,凑近他。车内空间有限,动作有些别扭。她伸出手,摸索着解开
了他的皮带扣,拉开拉链,将内裤边缘拨开。
那根早已蓄势待发的粗大鸡巴立刻弹了出来,直挺挺地竖立着,紫红色的龟
头因为充血而发亮,马眼处已经渗出一点透明的液体。
空气里弥漫开男性特有的腥膻气息。
清禾看着眼前这根不久前还在自己体内横冲直撞、纵情内射的肉棒,心里五
味杂陈。她略微犹豫了一瞬,还是低下头,伸出粉嫩的舌尖,轻轻舔了一下那硕
大的龟头。
「嘶——哦——!」
谢临州立刻倒吸一口凉气,发出一声舒爽到极致的呻吟,腰腹肌肉猛地绷紧
。仅仅是舌尖那一下轻触,带来的刺激就如此强烈!
清禾听到他的呻吟,不再犹豫。她用手握住他粗壮的鸡巴根部,舌尖开始灵
活地在那紫红色的龟头上打转,舔舐着冠状沟,不时扫过敏感的马眼。然后,她
沿着粗长的柱身,从上到下,用舌头细细地舔过每一寸皮肤,感受着那上面凸起
的青筋和灼热的温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