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留
的精液擦干净。车上没有水,她只能强忍着口腔里的不适,用力吐了几下口水,
试图冲淡那股味道。
做完这一切,她看也没看谢临州一眼,直接推开车门,头也不回地下了车,
快步走向单元门。
「清禾!」谢临州在她身后叫了一声,声音带沙哑和一丝不舍。
清禾脚步顿了顿,没有回头。
「以后……我们……还能这样吗?」谢临州问,声音里带着最后一点希冀。
清禾背对着他,沉默了几秒,然后声音清晰地传来,在空旷的车库里显得有
些冷清:「就这样吧。谢总监。昨晚和今天,我已经很对不起我丈夫了。我不想
再这样了。」
说完,她不再停留,刷卡进了单元门,身影消失在电梯厅里。
谢临州坐在车里,看着那扇关上的单元门,许久没有动。脸上的满足和得意
早已消失不见,只剩下深深的失落、不甘,以及茫然。
清禾用指纹打开家门。
「喵呜——!」
一道白色的影子立刻扑了过来,蹭着她的腿,仰着小脑袋,蓝宝石般的圆眼
睛委屈巴巴地看着她,不停地喵喵叫着,像是在控诉她一夜未归。
是奶糖。她唯一的「女儿」此刻正用这种方式表达着想念和不满。
清禾心里一软,蹲下身,将奶糖抱进怀里,轻轻抚摸它柔软卷曲的毛发,把
脸埋进它温暖的小身体里。「对不起啊,奶糖,妈妈昨天……有事,没回来。」
她低声说着,声音里带着疲惫和一丝哽咽。
还好家里装了自动喂食机和饮水机,奶糖不至于饿着渴着。但清禾还是抱着
它走到厨房,给它开了一个它最爱吃的罐头,看着它立刻埋头苦吃,发出满足的
呼噜声,心里才稍微好受了一点。
放下奶糖,她径直走进卫生间,反复漱口,直到口腔里那股令人作呕的腥涩
味淡去一些。她又挤了牙膏,仔仔细细刷了两遍牙。
然后,她放了一缸热水,滴了几滴舒缓的精油,将自己彻底浸入温热的水中
。
热水包裹住酸软疲惫的身体,带来些许慰藉。但心理上的重压,却如同冰冷
的水草,缠绕上来,越收越紧。
她靠在浴缸边缘,闭上眼睛。
一切都结束了。
和谢临州的荒唐,彻底结束了。
从昨夜到早上的激情,还有刚才车库里的口交……所有的一切,都像一场荒
诞又淫靡的梦。
现在,梦醒了。
留下的,是身体上清晰的疲惫和酸痛,是腿心间隐约的不适和仿佛还残留着
的粘稠。
更深的,是心里的负罪感。
她真的出轨了。
不是刘卫东那次半强迫的、带着交易性质的。这次,是她清醒的,主动的,
甚至……享受的出轨。
真的……太对不起既明了。
虽然她知道,既明有点……变态,对「绿帽」这种事感到兴奋。但之前和刘
卫东的两次激情都是在丈夫知道甚至鼓励的情况下。而这次,她是真的背叛了他
,在背着他和另一个男人发生了关系,而对象还是丈夫一直以来有些吃醋的谢临
州。
如果他知道了……会怎么样?
会暴怒吗?会伤心吗?会……离开她吗?
想到陆既明可能会用失望、甚至厌恶的眼神看她,清禾就觉得心脏像是被一
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,疼得喘不过气。
不行!绝对不行!她不能失去既明!他是她的丈夫,是她最爱的人,是她想
要共度一生的人!
一个声音在她脑海里尖叫:瞒着他!只要你不说,这件事就可以当做没发生
过!你好好洗澡,把身上所有痕迹都清理干净,调整好心情,明天既明回来,你
还是他那个温柔体贴的好妻子!你们的生活还可以像以前一样温馨甜蜜!
对,瞒着!这是最安全的选择。
但是……
另一个更微弱、却更执拗的声音响起:你们之间,不是约定过没有秘密吗?
你不是说过,要对他坦诚一切吗?他连那样的癖好都对你坦白了,这次的事情,
你真的打算他一辈子吗?每次他亲你的时候,你不会想到谢临州的吻吗?每次他
和你做爱的时候,你不会想到被谢临州内射的感觉吗?这样的隐瞒,对既明公平
吗?对你自己的良心,过得去吗?
清禾痛苦地皱紧眉头,将脸埋进水里,直到窒息感传来才猛地抬头,大口呼
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