迟钝的我终于恍然大悟之后，便跟林晚提分手。

卿程坐了半天，临走的时候轻飘飘撂下一句话：“下周开。”

桌上有个保温瓶，印着个卡通的大耳朵白狗，显然不是他的东西。

我想起来了，林晚当时的神就跟那天贺知遇看我一模一样。

了这么久了，就算不是男女之情好歹也是把她当成妹妹的，本来就跟顾息一般大。

展开纸条，一看就是顾息那丫要起飞的字，生生写一“聒噪”的效果。我着鼻看完，发现最后有一行小的，字迹变了，笔划有笨拙，但工整得多，写的是：川，早回家。

白的呢，既然他能用这些东西让我守如瓶，自然也能让我成了他的桶随叫随到，比去嫖娼还方便。后来他自己玩得差不多了又叫来一帮狐朋狗友，反正我就是一个一穷二白的学生，没手段反抗这群人，除了被吃抹净还有什么法呢。

我陪她站了很久，她渐渐地不哭了，气也不了，抬起漉漉的睛看着我，说小川哥哥，谢谢你。

并且严谨给我科普：王八——指王八下的——其实很好吃，营养也很丰富，除了贵了没啥病。

……突然想当堂翻供整死他怎么回事。

我给她纸睛，她妆了，不想抬让我看见，噎噎地说，其实她知最开始是她难为我的，我对她本没那意思，还以为只要时间长了自然就能喜上。

开当天，晴，法灯光太亮了，晃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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正好饭没吃太饱，我在旁边坐下，揭开盖，一红油馄饨的香味。这味我可太熟了，熟到都有儿难以置信，问：“你哪来的？”

颜证说我这段日定得比他还快，是要成仙了，我说说不定审完还要回来陪他的。老颜摇摇，让我别再回来了，去为社会贡献吧。他家农场已经开业了，经营得不错，家里人多手脚足。最近都行什么生态农业，还有沉浸式验项目，摘菜摘果钓鱼捉虾，现在准备开始养王八了，要是养了请我去吃。

太贵了我才不吃呢，吃不香吗，当然能白吃另说。

我一屋还以为时光倒了，卿程正坐在他原来的位置上玩手机，除了没穿那狱警服。

果然我这祸还是拖去枪毙吧？

为了好受一，就自我眠其实是我在嫖这群找不到的败类吧，什么照片情视频都是情趣呗。没错，这一兜破事唯一的好，就是老的取向觉醒了，比起别人更喜被，虽然也还没遇到过喜得要死不活的男人，但我更喜跟男人上床。

我低看这满碗油亮的馄饨，不知是不是现包现煮的，有几个馅儿得太满，周折这么下都张了，沫在汤里起起伏伏。

卿大爷终于舍得抬起看了看，说：“我看着她写的，没事。”

“快吃吧，吃了好上路。”卿阎罗说。

这小，不知门的时候不能回的吗？老人说这叫“不走回路”，毕竟谁还想“二”啊？

好久没见到小姑娘哭了，她一直都要，结果那天直接在我面前哭得上气不接下气，路过的人都一副谴责人渣的目光看着我，我确实是，我活该。我被他堂哥玩透了，可这本不关她的事，倒是我一个柜死基佬一直在欺骗人情。

“能哪来啊？”卿程漫不经心，“你家来的。”

即便大过节的时候开活动，都会大声吆喝互相祝福多减刑早狱，但实际上人真去了都是悄悄的。签张纸收拾好东西就开门，理会不会帮你通知家里人看心情，而且有的家人就算知了也不屑来接，一个人孤零零回去的不在少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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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拿餐，发现筷盒里还有个小纸条，问：“你这都不检查的吗？”

……你倒是说清楚上哪条路，路况不好我就不去了。

我真有冲动跑去再问他一遍电话号，但我到底没有动，一定是这垃圾天气阻挠了我。

邹童走的时候天气不太好，雨夹雪，冷得不行。他应该就是一个人回去的类型，我在屋里看他，穿着纯白的短羽绒服和洗蓝仔，提着不大不小一个袋慢慢走大铁门，本来就俊俏一小哥，这一幕堪称赏心悦目了。

我俩侃大山没侃多久，又有人叫我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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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门为他开了一条儿要跨去的时候，他突然回准地看向了我的方位，笑了笑，挥了挥手，在我没反应过来时转走去了，门又关上，把他背影隔在外边儿。

然后补充：“好好表现，宝贝儿，我的年终奖就指望你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