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太太颇担心地跟她搭话，祝襄还没来得及说什么，聂宝珠便急忙说，是大考结束后玩得太疯的缘故。

大的冲击和反差让祝襄看起来一副心不在焉的样。

经浮现几可能，父母要离婚，爸爸要破产了，家里的长辈得了绝症。

“找借。”她这时候的回怼有些匆忙，因为在刚刚那个瞬间，她忽然想到，她计划中能和他一起度过的两年大学时光也要舍弃。

“还好。”祝襄的神里分明是有骄傲，“和你一个学校，比你当时几分。”

“怎么会，您老人家一定死我前面。”

她觉得有些透不过气来，靠在走廊窗边盯着江景发了好久一会儿呆，再回时忽然觉得前一黑。

爸爸能对自己提那要求，一定是已经无路可走了，如果自己的牺牲能让一家人的生活维持原状，那她是否要选择顺从呢。

梁清文为人太记仇，当初他的铁血教育理念在培养梁复的过程中折戟，饶是已经过去了十几年，还是要一句嘴，“都是让你惯的，一男汉的样都没有。”

她和梁复一起长大的这些年，那些好回忆，她曾经幻想过，假如他们结婚的时候能一起回忆那些小事该有多好，但如今那些往事却变成了一刺。

父亲的安排会扼杀她和梁复之间的所有可能。

“哦呦，那也要注意分寸的，小年轻最不知保重。”梁太太是南方人，说起话来自有一份江南韵味，一字一句都像是谱了曲才从嘴里说来。

“不过说起来，我们家那个也没什么分寸，全仗着年轻。”

时近盛夏，一只微凉的手托住她的腰，“怎么，这么一次考试就把你折磨成这样了啊。”梁复神怪异地调侃她。

如果放在从前，一聊到梁复，祝襄一定是听得最认真的那个，但经过刚刚的谈话，一听到梁复这两个字，祝襄便觉得自己心里有些刺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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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考得怎么样？”

聂宝珠人看着温柔，最会打圆场，“小儿么，惯些也不要。”

“哦，那一定是今年的题比较简单喽。”

这是她和梁复之间独特的相方式，向来乖巧的祝襄，只有在和梁复相时才会暴的毒的一面。

因为以上几可能，父母艰难地维持着一个和平安宁的环境，以保证她的考试不受影响，她没预料到的是，在父亲这次的计划中，需要牺牲的那一个是她自己。

梁复的哥哥是了名的英，从不在无关要的事情上耗费一心思，人又聪明，现如今已经在投资领域有了些名声，能让梁太太这么说的自然是梁复。